辞一今天爬墙了吗

这一句喜欢你,追得上你背影吗

西子绪的文,本以为是限制级动作片,结果原来是美食节目[冷静分析.jpg.]


想找人换lof头像1551

【薛洋×你】故人


  金星雪浪开放的季节,你又想起了一位故人。

  你掐下一朵盛开的金星雪浪,轻笑道:“臭流氓,我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看上了你呢?”

  你和薛洋的初遇,其实说不上多美好。

  彼时你刚下山,对于凡尘俗事一窍不通,轻易便被人诱拐到了无人的小巷。

  正当你张皇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时,为首的人却被人一闷棍敲晕在你面前。

  围着你的那些人看向来人,恶狠狠地不知骂了句什么,抡起拳头便要往那道瘦小的身影上打。

  你害怕地又往墙角缩了缩,手却被人突然拉住,原来是那人没同他们周旋,钻着空子拉住你便往巷子外面跑。

  呼啸的风声从你耳边刮过,你却只听到了心脏剧烈跳动的“噗通”声。

  直到跑到了明亮的大街上,你才终于放松了下来。而随着你这一放松,之前强忍住的眼泪也开始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
  “别哭了,真丑。”救了你的少年呲了呲虎牙,有些不耐烦地道,而后又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搞得跟我欺负了你一样。”

  你第一次下山就经历这样的事,又被人用这种语气说话,心下委屈,哭得越发狠了,边哭还边冲少年道:“我就要哭!烦死你才好!呜呜呜……”哭得狠了,你不经意打了个哭嗝,你连忙捂住嘴,耳根也因为这一声哭嗝变得通红,少年却已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 你羞恼地瞪了他一眼,他恍然未觉,递给你一截衣袖,道:“刚怎么没见你这么能耐呢?快擦擦,鼻涕都快糊脸上了。”

  丢脸丢大发了。

  你涨红了脸扯过那一截衣袖,胡乱地擦了几下。

  直到擦完你才觉出那么点不对劲来,这衣料摸着怎么那么熟悉,倒像是……

  你低头一看,正是你的袖角。

  又看了看衣袖上湿乎乎的一片,你心中一时无言。

  得,这件道袍看来是不能穿了。

  几天后,你摸着空瘪的荷包,心下怅然。

  薛洋叼着草芽倚靠在墙壁上,看见你惆怅的样子,调笑道:“焉了吧唧的这是怎么了?没钱了?”

  “嗯。”你点点头,下意识地看向薛洋,想让他帮你想想办法,谁知薛洋将口中的草甩了甩,面不改色地道:“别看了,小爷也没钱。”

  你无言,你想问的也不是这个啊。

  不过你也想不到自己会寄希望于一个地痞流氓身上,还是一个年岁比你还小的地痞流氓。

  不得不说,薛洋年纪虽小,可那股子痞气和戾气却一点都不弱,只是他长得好,小虎牙尤其惹人怜惜,便将身上的戾气遮掩住了。

  “哎,你们修仙之人不是有那什么夜猎吗?”你正兀自出神,薛洋却突然道,“那个难道不可以赚钱?”

  对哦。

  你一拍脑袋,豁然开朗。

  等你闯出点名气再回到夔州城时,薛洋已经离开了。

  你拉住一个过路人询问薛洋的下落,那人想了一会才道:“哦,你说那小流氓啊,他现在在兰陵那边做客卿,可凤光了呢!”

  兰陵是金家的地界,你倒是没想到,这小流氓的能耐还挺大的。

  你像薛洋那样咬着根草芽,一人一剑便潇潇洒洒地往兰陵走。

  你寻思着,薛洋怎么说也是和你有交情的,他现在既然发达了,你去讨个好处也没什么不妥。

  嗯,才不是想见那小流氓呢。

  你找到薛洋时,他正坐在一处米酒摊子上,一身金星雪浪在人群中尤其扎眼。

  “老板,你家米酒不甜啊。”薛洋笑吟吟地对那摊子的老板说,甜腻腻的语气给人一种很是亲昵的感觉。

  你一怔,这小流氓倒是变了许多。

  然后你就看见薛洋抬手掀翻了摊子,偏生那摊主还敢怒不敢言。

  嗯,这流氓行径倒是越来越放肆了。

  薛洋掀完了摊子,心情似乎明朗了些,转头看到你的时候还向你打了个招呼。

  没想到他还记得你。

  薛洋见你的目光一直落在被掀翻的米酒摊子上,笑嘻嘻地问:“怎么?看不惯呢?”

  “并非。”你不以为然,“我修的是剑中极意,讲究的便是随心所欲,我只不过是觉得可惜罢了。”你还没喝过兰陵的酒呢。

  “你们修仙的就是会瞎掰扯。”薛洋双手交叠于脑后,撇嘴道,“在夔州的时候你怎么不随心所欲?”

  你咳了一声,脸上有些发烫:“我那不是不清楚嘛。”

  其后,你也进了金家当客卿,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你对薛洋逐渐滋生了不知名的情愫,尤其是他站在金星雪浪中向你看来时,你只觉得整个心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
  这样的薛洋,如春风拂柳,一派少年风流。

  可是还没等你向薛洋表明心意,他便因常家一案被晓星尘送上金麟台,你也被金光瑶以各种理由请出了金家。

  大概是你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吧。

  再次见面已经是很久以后了,久到你几乎认不出眼前的人。

  你记忆中肆意妄为的少年,将他的锋芒收敛在白绫之下,硬生生地把自己活成了另一个人。

  薛洋见到你似乎很高兴,提了两坛酒便带你回义庄。

  这次出乎意料地付了钱。

  半个时辰后,你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薛洋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  左右看了看,简陋的义庄内只有一张床,你刚要把薛洋扶到床上,薛洋却突然拉住你的手置于脸侧,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你的指尖。

  你颤了颤,又听薛洋唤了一声你的名字,说道:“你说你长得合我意,性格也合我意,可我怎么就是那么看不惯你呢?”

  果然就不该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好话。

  你甩手,没甩掉。薛洋固执地拉着你的手,突然放低了声音道:“其实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挺喜欢你的。”

  “才不是想娶你的那种喜欢呢。”薛洋皱眉,又道,“不过你要是能送我一个香囊什么的,说不定我还能喜欢你一下。”

  “臭不要脸。”你呸了一声,却悄悄地记下了他说的话。

  你觉得你或许也醉了。

  听闻薛洋的死讯时,你的香囊已经快要绣好了。

  你顿了顿,针一不小心刺破了指尖,渗出的血染红了绸面上的金星雪浪。

  你把染血的香囊放到一旁。

  再绣一个吧。

他诞生于最原始的黑暗,却憧憬着最璀璨的光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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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辞一,称呼辞一就好,当然也不介意更亲近的称呼(捂脸)
懒癌晚期患者,爱好是挖坑不填,慎关
最近沉迷mika美色,他是小天使1551
王者主吃白嬴,弈明(不逆不拆),邦良,策约(吃邦信良,铠策约大三角,不接受约左良左),其他完全杂食,蔡蔡是我的qwq
昨日青空齐屠,锁了!
磕我×薛洋,不逆不拆谢谢
第五完全杂食,一般只吃图粮,自己也不会产粮,海伦娜是珍宝!
我这个人比较随意,只要不触我雷点就完全ojbk
欢迎勾搭哇qwq

小城管别跑!(六)

是被屏蔽的六,多灾多难的六,接连翻车,接连挑战,我也是来挑战的(笑哭)
浮生生的号被封了,老福特也是没爱了,艾特浮生生,抱抱 @浮生若梦
链接:

多灾多难的宋晓薛

小城管别跑!(五)

联文,全文请戳tag*。٩(ˊωˋ*)و✧
我就是来拖后腿的👀

  等到薛洋再睁开眼时,熟悉的房间让他差点以为昨天只是一场梦,可是仿佛被车轴碾过,浑身都要散架的酸痛感又在清晰地告诉他,是真的,一切都是真的。

  他薛洋,被前世视他如瘟神的两个男人给上了。

  说他恶心,却做出了比他更恶心的事,这就是所谓的明月清风,傲雪凌霜。

  真是……

  滑稽。

  薛洋撑着床沿,翻身下床时腿一软摔倒在地,好在地板上铺了厚厚的一层地毯,这才没有受伤。

  暗骂了一声,薛洋拄着腿站起身,心脏跳动的间隙间好像还带着梦中的余悸。

  做梦着实不是什么好事,在刚才的梦境里,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,承受着晓星尘和宋岚的凌辱,过了一会儿,眼前的景象转化为义庄,他满身狼狈,却换不来晓星尘的一丝怜悯,而后又随着光影变幻,回到了初遇的时候,宋岚的拂尘在他手上留下道道红痕,墨玉般的眸中是让人心惊的冰冷,再一眨眼,眼前的晓星尘和宋岚转而化为青面獠牙的厉鬼,追赶着他,要食他血肉,噬他精魂。

  不过现在的晓星尘和宋岚对于薛洋来说也和厉鬼没什么差别。这一想法在薛洋推开门看到那道高大的身影时更加坚定。

  宋岚抱着笔记本坐在沙发上,黑色衬衫的袖管被挽至臂弯处,露出健壮的肌肉,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敲击出清脆的嗒嗒声,蔚蓝的光投在他的脸上,莫名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。听到开门的声音,宋岚抬头看向薛洋,面色微松:“醒了?先吃点东西。”不远处的餐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酒酿圆子,卖相算不上好,很显然是某人亲手做的。

  真他妈见了鬼了!

  薛洋有些惊悚,环顾四周,确定是自己的房子没错。

  妈的,这还强闯民宅了?!

  “宋岚!你在我家里干嘛?!”薛洋怒气冲冲地几步上前,揪住宋岚的衣领厉声道。

  宋岚面色不变,淡淡道:“我和星尘以后就是你的合租室友了。”

  薛洋脸黑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,他的确有发过合租的信息,不过时间太久连他自己都快忘记有这回事了,没想到还能被宋岚他们找到。

  “我不同意!现在,你立刻,马上,从我家滚出去!”宋岚皱眉,握住薛洋的手,低声喝道:“薛洋!”

  薛洋不知为何有些怕他,咽了口口水,还是故作镇定地开口:“现在可是法治社会,我不同意你还想强迫我不成?”

  “又不听话?”宋岚眼眸一暗,随手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一边便扣住薛洋的腰将他按进怀中,与他呼吸交缠,“薛洋,乖孩子,才不会受到惩罚。”

  感受到顺着他的尾椎骨向上游移的大手,薛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可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情事的身体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,薛洋只能咬牙怒瞪着宋岚:“你他妈放开我!”

  “放开你?”宋岚低低地笑了起来,“放开你,你又要逃吗?”

  “薛洋,你休想再离开。”宋岚低喃着,左手擦过薛洋的脸颊,插入他散乱的发间,而后手上用力,不由分说地吻住了他的唇。

  薛洋瞪大了眼,感受到破开牙关的长舌,下意识地想要推拒,却被宋岚反勾住舌头,在他口中搅弄起一片风浪。

  这样的场景让薛洋想起昨天充斥着痛苦的糜乱景象,眼眶不由自主的有些发红,他发了很地咬住闯入他口中的舌,却也无法阻止这带着惩罚性质的吻,尽管已经有血丝顺着他无法闭合的唇角滑下。

  强硬的姿势,和同样强硬的吻。

  他们怎么就是不肯放过他呢?

  明明……已经不欠他们什么了。

  等到薛洋几乎喘不过气来,宋岚这才放开薛洋,薛洋捂住眼,胸口起伏喘着粗气,半晌,他突然几近癫狂地笑了起来:“‘傲雪凌霜宋子琛’?真是好一个‘傲雪凌霜’!自诩为正人君子,却干出了强女干的勾当。”

  “怎么?看我像狗一样的趴在你们身下,很好笑是吧?”

  “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。”

  “是!上一世是我对不起你们,可前世是前世,我也已经偿还了,尘归尘,土归土不好吗?你们为什么又要来招惹我?”

  “是你们说我恶心,说我渣滓,是你们恨不得我死,你们凭什么!凭什么还要来招惹我!”这一句,薛洋完全是嘶吼出声,宋岚看着他,张了张嘴,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  为什么……

  因为我爱你。

  薛洋深刻地认识到了,所谓的正人君子真的不能惹。

  晓星尘和宋岚软禁了他,两人轮流看管着,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开他们的眼睛。

  其间他接到了一通电话,是他女友打来的,告诉他这座房子的归属权,已经转移到了宋岚他们手上,在那之后,他身上一切能与外界联系的东西都被收走,彻底被困在了这一方天地之中。

  薛洋是不愿这样被禁锢的,可他暴躁地砸了房子里所有能砸的东西,也没能离开大门一步。

  直到一个月以后,晓星尘突然笑着问他:“阿洋,想出去走走吗?”

  薛洋狐疑地看着他,现在的晓星尘可不是前世那个老好人,滑溜的没半点以前的样子,经过这一个月,薛洋也明白了让晓星尘放他走的可能性为零,现在他突然提起,只怕是不怀好意。

  可是被关了一个月,薛洋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,而且也只有出去,他才有办法逃脱这个囚笼。

  还有那个红着脸说要陪他一辈子的女孩,他也好久没有见过了。

  然而过了没多久,薛洋就知道了自己有多天真。

  薛洋握紧了拳,看着前方依偎而行的一男一女。

  他的女朋友刘桐,正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臂弯,姿态亲密。

  薛洋提起拳,一拳砸在了晓星尘脸上:“你他妈到底想做什么?!”